铁板乌冬烧

盾冬 叉冬 all冬

笑死

烛尘:

多愁善感的史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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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速涂,原图p2侵删

【盾冬】不流泪的锌制士兵01

💚:

其实是小甜饼,背景都是浮云☁️




summary:米/国少校盾x苏/联中士冬,被选拔进近卫军的哥萨克巴基随着部队驻扎东/柏/林,一次口头上的冲突使他注意到了罗杰斯少校。




资料不在手头,都是根据印象写的。


俄罗斯人的姓名结构是 名 父名 姓,所以把巴基的名字改成巴基 杰米诺维奇 巴恩斯基






巴基 杰米诺维奇吻别母亲离开祖国,在一个阴雨天伴着近卫军老兵们的歌声到达了东/柏/林,走下火车时雨水蜇得他睁不开眼睛。




陌生的土地、陌生的天空与长长的列车轨道一同延伸到视线之外,陌生的士兵们穿一模一样暗淡的制服,一切都陌生得让人觉得无路可逃。中士巴基 杰米诺维奇混迹在他们之中,觉得靴子不是很合脚。




平静的东/柏/林像个普通的城市,那个历史上的邪/恶/政/权也像存在于传说里的一般,才不到二十年,集体农庄卸甲归田的老兵们醉醺醺时谈起的伟大胜利也不像本世纪发生的事。




他随着部队步行了三俄里,路上还有走路摇摇晃晃的东/德孩子向他们敬军礼,路上追逐的少年少女彼此间用德语大声的吆喝,但做晚餐的炊事兵显然也都是俄/国人,吃着熟悉的饭菜喝着温热的圆白菜汤,苏/联的边疆就像无限延伸到脚下的土地。




老兵伊万带几个新兵去勃/兰/登/堡门转转,历史书里的建筑物是反/法/西/斯/防/卫/墙的中心,正对着它的铁丝网有一人高,铁丝网后面有什么?巴基没去看那高耸的著名建筑,只是沉默着望向铁丝网后宽广的公路。




更晚些老伊万带他们去贝尔瑙尔大街找乐子,用苏/联的邮票、照片跟西/德的小伙子姑娘们换酒喝,其中不乏有斯/大/林/头像的邮票。




赫/鲁/晓/夫演讲后,被斯/大/林迫/害的人站出来发声,所有的苏/联人都唾弃他,那时养活巴基的老寡妇特修纱啐了一口像模像样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向那个她不相信的上帝祷告:“上帝保佑他的灵魂永坠地狱。”




被最/高/领/袖/斯/大/林流放到西/伯/利/亚的狙击手娜塔莉亚回来了,她是巴基记忆中素未谋面的母亲,娜塔看起来比老寡妇特修纱更老,女人无所适从地抖抖腿,比了下巴基的身高,说:“你不像你父亲,但你很高,比我想得高。”




连她的口音都不像这儿的人了,老寡妇特修纱之前总和他说,娜塔莉亚以前是哥萨克里最能干的娘们,但苏/芬/战/争后怀着孕回来时就像莫/斯/科里的任何一个俄/国人。




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巴基记事的时候跟着特修纱去莫斯科时有人往他手里塞纳/粹德国的国旗,因为那时候纳/粹/德/国是苏/维/埃坚定的朋友。




贝尔瑙尔大街上没有乐子,铁丝网后面一群美/国傻大兵跟他们面面相觑,老伊万从兜里掏邮票的动作也顿住了。




巴基 杰米诺维奇注意到铁丝网后的一个美/国少校,他是个高壮男人,金发碧眼,没有蓄胡须,肩膀又宽又厚比村子里最魁梧的万尼亚还要有力量,要知道割稻子最有力气的谢尔盖都没有这样的肩膀。巴基敢发誓,只要这位少校先生乐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举过柏/林/墙的铁丝网直接丢上东柏/林贝尔瑙尔大街44号房的屋顶。




他的同伴握紧了枪杆,说了句不得体的脏话,嘀咕着:“法/西/斯的走狗。”




老伊万蔑视他们,只跟巴基一行人说:“我们把德国佬从斯/大/林/格/勒赶回柏/林老家的时候,美/国/佬在阿登森林被纳/粹的残兵败将打得差点滚出欧/洲。”




大家都吹着口哨笑了起来,进了近卫军的士兵早早就知道美/国的士兵都是一群少爷兵,离开卡车一步都不乐意走,就像离了妈妈的奶/头就开始哭泣的小婴儿似的,因而此时格外心照不宣。




山姆不满道:“这群小红*肯定又他妈说我们是少/爷兵了!”




史蒂夫拍拍他的肩膀,“注意语言,别讲脏话。”




铁丝网的另一边却发出了字正腔圆嘹亮的国骂,两撮互相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士/兵激动地隔着柏/林墙的铁丝网问候彼此的女性亲属,跟着老伊万来的巴基一行出来见世面的也不是什么新兵蛋子,俄语的骂人话跟它的六格变化一样多,从最初的“滚回家吃奶”到后面一系列诸如“他妈的把你脑瓜子削放屁”云云的粗俗话不要钱的从他们嘴里说出来。




史蒂夫一句也听不懂,他的俄语水平还停留在欧战时期,只认识六个字母,能说我爱你。那时候他走路还不利索,却先学会了登台跳舞,跟着歌舞团跳大腿舞的女郎们卖/国/劵,请观众们支持对苏联的援助云云。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用脏话混战一团的士兵第一次感谢这饱受诟病的铁丝网,史蒂夫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这道该死的墙两方会拼尽全力让彼此去看看天上的外祖母,哦,上帝保佑她们。




一个年轻的俄国士兵举起了手里的枪管,在思考之前史蒂夫便把手里的东西狠狠地扔了过去。那是个午餐肉罐头,砸歪了那个正对着美/军枪管后弹了起来,而绿眼睛的巴基 杰米诺维奇接住了它。




柏/林墙两边的士兵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夜幕徐徐降临,或许只是短短一秒,夜跑的西德女郎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几乎是同时,美/苏两方都爆发出欢庆的热烈欢呼声,山姆大力地拍他的肩膀:“真有你的,队长,真有你的!”




“真有你的!队长!”法裔士兵道:“打他们的脸!打歪西/伯/利/亚火夫的大鼻子!”




接住午餐肉的巴基 杰米诺维奇下意识看了眼铁盒子的涂装怔住了。




他见过这种涂装,娜塔莉娅就有一个,她带去了西/伯/利/亚又带了回来,里面总是种着不合时宜的花,浇水也不勤,便死得很快。而那铁盒子锈迹斑斑,他母亲也从没有像把它丢弃的意思,巴基问那里面以前有什么,女人说了个他没听过的词,他听不懂,娜塔莉娅便说里面是肉,美/国的肉。




老伊万说:“好巴基,我们的好同志,在战争中也不见得都是你这样英勇的人呀!”




巴基茫然地抬起头,与史蒂夫视线相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少校会扔过来一罐肉,他不明白。




东德的女警察跑过来时,巴基 杰米诺维奇知道了,他知道美/国/军/队在欧洲做的事,他们拿着丝袜、巧克力、和各种食物给那些饥寒交迫中的女士,跟她们换廉价的一/夜/情。村子里的男人说起来总是艳羡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好的补给,自己的饭菜里还夹着木屑。




他给我肉,望着史蒂夫比天空更蓝的眼眸,这位少校看起来带着女人们喜欢的人恰到好处的歉意,这令他非常体面,某种情绪在巴基肚子里剧烈的翻腾,他给我肉。




他给我肉,是因为他想要跟我干那档子事。




但我不想跟他干。




巴基 杰米诺维奇将手中的午餐肉罐头狠命一抛,撞到了铁丝网,却还是落在了紧忙上前几步的罗杰斯少校手里。




苏/联/人们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而绿眼睛的巴基诺维奇狠狠地瞪他,史蒂夫出神地望着中士略带蛮气的面孔一动不动,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天降美男

森森:

译自rohkeutta的作品Just About Half-Past Ten


没授权,暂时放上来。


CP向,注意tag。


-------以下正文------


当巴基走下列车,步行到Barnes & Noble商店去给贝卡买生日礼物时,天气好极了。


他把书塞进公事包,走出了商店。要不是空中突然涌起了不祥的阴云,那天气也还是不错的。除去通勤时间,该办的事也办了,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真会把握时间啊,巴恩斯,你妈妈会为此骄傲的。


但是当他走到麦迪逊大道,离史塔克大厦仅仅只有一个街区的时候,破了个大窟窿的天空开始哗哗地往下浇雨,他勉强躲进了搭建在人行道上方的建筑脚手架下,雷声在头顶上方隆隆作响,巴基手忙脚乱地在公事包中每一个夹层里摸索他的伞,他确定包里有把伞。


没有。但是他在包里发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亮片,一支他涂起来颇感得意的润唇膏——他还以为丢了呢,外加一张他不记得自己曾经买过的备用捷运卡。


一个清楚的片段在他脑海里闪过,昨天早晨他把伞放在桌子下面晾干,然后就再也没把它拿起来。


巴基咬住嘴唇,考虑着来一次疯狂的雨中冲刺,清除掉最后这一个街区的障碍。如果他看起来稍微有点像落汤鸡,他的客户大概也会理解的,因为纽约的天气一向这么喜怒无常。但是他身上正穿着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公事包里还装着笔记本电脑和贝卡的礼物,还有,今早他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来搞定自己的头发,冲进倾盆大雨中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完蛋了。


也许雨会在一分钟内就停下呢,毕竟,这是夏季的那种暴风雨。


五分钟过去了,他仍然被困在脚手架下面,闪躲着漏下来的雨水,雨势一点也没有缓和的迹象。


“该死。”他气哼哼地嘀咕,看了一眼手表,离会议开始不多不少还有十三分钟,但已经远远少于他的心理预期了。


“嘿。”有个人轻轻碰了一下巴基的手肘,巴基朝上(再朝上,老天爷,这人真是太高了)看去时,在旁边看到了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胡须。


胡须精心修剪过,摸起来绝对很柔软,巴基的手指冲动地抽了抽,然后才注意到那个人的其他部分。胡须长在一颗非常英俊的脑袋上,而那颗脑袋又长在一具挺拔的身体上。巴基可算是悬崖勒马,让自己看上去仅仅像是打量了对方一下下,而不是直勾勾色眯眯地盯着人家。


(他想色眯眯地盯着看来着,他真他妈想。他住在混账威廉斯堡,而这辈子还从没见过有人把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搭配得这么好看。)


“嘿。”他傻兮兮地说。因为那个陌生人有一双漂亮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眼睛,还有温暖得不行的微笑,巴基发誓他的内脏有那么一会儿变成了香草布丁。他脱口说出闪过他脑海的第一句话:“天上下帅哥了?”(Is it raining men?)


美胡须惊讶地笑了一声,“才不是,我是跟在你后面从商店里出来的。”他的声音让巴基想转过身去弯腰扶着他们旁边的报纸分发箱,“你在这儿等了有一会儿了,没带伞?”


巴基苦着脸,不自然地揉了揉颧骨,“没有。我把它忘记在工作的地方了。我十分钟后有个会,所以我正祈祷着雨能停下来。”


美胡须同情地感叹了一声,然后抬手亮出他带着的长柄伞,“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和你一起走过去。”


“真的?”巴基张大了眼睛,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这表现有点丢面子,“只要到史塔克大厦就好,我本来已经快到了,然后就被困在这儿了。”


美胡须哈哈大笑,然后就像个什么该死的老派绅士一样递上一只胳膊,因为信号灯马上就要变了,“那么,容我效劳。”


巴基挽住那只送上门来的胳膊,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把公事包抱在肚子上,好不让它淋湿。伞挺大,轻轻松松地就罩住了巴基和美胡须的大半个身体,要是他的那一侧的空间有点紧张,那也只怪得了他那宽阔的傻肩膀,巴基真想把自己的腿绕上去。


雨水像小溪一样在街道上流淌,他们横穿过街道,朝着路边越积越宽的水坑走过去,巴基在心中默默为自己那双漂亮的乐福鞋祷告。


“我叫史蒂夫。”美胡须说,他伸出空闲的右手扶住巴基,帮他跨过那个大水坑。巴基相当确定在这个过程里史蒂夫承受了他大部分的体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显然该死地强壮极了,肌肉在T恤下面鼓鼓囊囊的——瞧啊,巴基那颗可怜的基佬心就要宕机了,对不对?


优雅,体贴,像是从阿玛尼广告里走出来的,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举起巴基,这样的家伙简直是稀有品种,也绝对的危险。有一秒钟巴基完全相信史蒂夫是随着倾盆大雨一起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叫巴基。”他这样说,好掩饰他衣领下面少说上升了二十度的体温。


 “巴基。”史蒂夫热情地说,就像正在品尝这个名字,这下子巴基整个人都变成了香草布丁,“你为史塔克工业工作?”


“不,”巴基回答。一个在雨里狂奔的家伙从他们身边经过,恶狠狠地瞪了巴基一眼,而他得意地瞪了回去。每一个居住在纽约的性感健壮的基佬【译注2】(twunk)都会希望能让史蒂夫这样的人护送上一程,巴基享受当下的每一秒钟,“我在下城区的一个建筑设计公司工作,只是到这里来开客户会议的。”


“是吗?”史蒂夫的表情一亮——如果它还可能更亮的话,“你是个建筑师?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想当个建筑师,但是一直没能如愿,因为战争。”


“噢。”巴基说,见鬼,要知道军队男孩是这么火辣又殷勤,他早就接受他海军陆战队朋友安排的相亲了。“想开始的话永远都不晚?”当他们穿过公园大道,到达史塔克大厦时,他有些不确定地提议道,“如果你是退伍军人,那么总能尝试一下军人安置法案(G.I Bill)【译注3】。”


史蒂夫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眼神很温柔。他既像是被逗乐了,又像是想表达喜爱之情,而他的面部表情还在二者之间犹豫不决。“你说的没错。”当他们走到正大门的遮阳蓬下时他回答。他还举着伞,巴基抬眼看他,觉得他们像是站在一个两人专属的隐形气泡里,世界被挡在了外面。


“谢谢你。”巴基飞快地说道,“你真是救了我一命,希望没让你绕太远。”


 “没有。”史蒂夫回答,“我就到隔壁。”


然后他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小心地捧起了巴基的下巴,拇指擦过巴基的颧骨,巴基立马就忘记怎么喘气了。


“亮片。”史蒂夫说着收回了手,把手上的东西给他看,正是巴基包里的那种小亮片,显然是他自己像个该死的菜鸟一样不小心蹭上去的,然而史蒂夫一直看着巴基的样子像是他永远不想结束他们的临时雨中漫步,巴基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变红,直到红得像辆救火车,他意识到自己还挽着史蒂夫的胳膊站着,站得也有点太近了。


巴基咽了咽口水,希望自己的脸红症快点消失,他不情不愿地松开史蒂夫的胳膊。而史蒂夫还在用那种一贯的,直白的表情盯着他,巴基打算开口和他讲……好吧,大概是一些他不该讲的话——但此刻他碰巧瞥见了自己的手表,发现自己只有4分钟通过安检再到达会议现场了。


“该死。”他惊慌失措地说,“操。我得走了。”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胸袋里掏出他的名片夹,胡乱塞了一张到史蒂夫手里。“这是我的名片,呃,如果你愿意的话打给我,呃,就说说建筑或者是约个会或者是其他啥,上帝啊,很抱歉,你真的很辣,所以,呃,再一次,谢谢你,拜。”


他穿过旋转门逃之夭夭,尽快地跑到了接待大厅,窘得满脸通红。但当他走向电梯时鼓足勇气朝后瞄了一眼,史蒂夫还站在外面,低头看着巴基的名片,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


 “抱歉来晚了。”巴基在助手的指引下走进会议室,迟到了三分钟。至少他脸上尴尬的红晕在达到65楼时已经消失了,“意外地被天气给耽搁了。”


一个高级主管朝他摆了摆手,看起来颇为同情,“没关系,巴恩斯先生,坐下吧,莫里斯会给你端咖啡。在会议开始前我们还得再等几个人,包括史塔克先生。”


 “史塔克先生在此。”托尼一阵风似的走进了房间。他停下脚步和巴基握了个手,歪起了脑袋。“你猜怎么着,巴恩斯,我刚从贾维斯那里听说了点十分有趣的事。”


巴基挑起了一边眉毛和他握手,他已经跟进这个项目好几个月了,现在,基本能习惯托尼的怪癖了。“我的知情权级别可容我知道?”


托尼像条鲨鱼般坏笑着,把自己扔进离得最近的椅子里。“刚才我问起你到了没有,贾维斯通知我,你挽着我们亲爱的队长的胳膊悠闲地晃进了大厦,看来陈年老酒才吸引你。”


巴基坐下来拿出笔记本电脑,冲托尼眨巴眼,“啥?”


对方手支下巴,歪着脑袋,从桌子对面瞅着他,“什么时候开始队长成了你的白马王子,巴恩斯?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亏我还当你是朋友。”


巴基皱眉,张开嘴,“他不是——”


巴基又闭上了嘴。


一个名叫史蒂夫的高个儿健美先生,帮助有需要的陌生人,因为匿名的战争放弃了梦想的职业。


好吧。


托尼的眉毛越扬越高,快要爬到发际线上去了。屋子里的几个主管要么对着托尼翻白眼,要么毅然地无视他们两个。


巴基清清喉咙。他的职业信誉真是一落千丈,托托尼的福。“他才不是我的白马王子。”他嘀咕。


 “但是你希望他是。”托尼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明显很高兴。“我的天,这是本周我碰上的最好的事。贾维斯,告诉史蒂夫巴恩斯的会议将在两点整结束。”


“老天爷,”巴基用笔记本电脑遮住了自己的脸,因为他能感觉到他的脸蛋又开始窘得发烫了,“我们能不能忘了这事,就只是——讨论一下第二层的计划?”


 “那是,那是。”托尼说着又长又响亮地啜了一口咖啡,“让史蒂夫住进你家二楼【译注4】简直再好不过,他真的耐力非凡。”


 


 


******


当巴基走出会议室——谢天谢地,他在其他方面都表现得极其专业——史蒂夫正在大厅里等他。


 “嘿。”巴基说,因为他是个被告知想要约会的对象是美国队长的大傻蛋,而且他一点也不后悔。


好吧,只有一点点。他是个为祸人间的祸害精。


“嘿。”史蒂夫咧开嘴笑着说,挥舞着他的伞,外面还在下雨。“你有空去吃点午饭吗?我们可以,呃,说说建筑,还有约个会,或者其他啥。”


 “你永远不会让我忘记这碴,对不对?”巴基用手遮着嘴,含混不清地说,“我得为自己辩护一下,第一我当时很赶时间,第二你真的很辣,第三我不知道你是谁。”


史蒂夫把巴基的手拽下来,冲着他微笑,并且奉上自己的胳膊,“我喜欢,”他说,“第四你真的很迷人,所以想出去走走吗?”


这话本当有点做作,但从史蒂夫嘴里说出来却百分百真诚,巴基被打败了,他笑了起来,无可奈何地摇晃着脑袋。


“带路吧,吉恩•凯利【译注5】。”说着他挽住了史蒂夫的胳膊。


-------TE------- 


 


【译注1】关于题目,原题目是Just About Half-Past Ten,是选自The Weather Girls组合1983年发行的单曲《It's Raining Men》中的一句歌词,cause' tonight for the first time /just about half past ten/for thefirst time in history/it's gonna start raining men/it's raining men/Hallejulah/it'sraining men/amen. 因为觉得原来的题目翻过来对不知道这首歌的人来说会摸不着头脑,所以就把歌名拿来翻成了文章的题目。


【译注2】原文是twunk,它是 twink 与 hunk的混合词。其中Twink 是一个同性恋俚语,指的是可爱、苗条、年轻的男孩,比如电影《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中的甜茶就是twink型的,而twunk指健壮性感的男子。


【译注3 】G.I Bill的正式名称是Servicemen'sReadjustment Act of 1944,也就是军人安置法案。该法案最先于二战末期起草生效,给退伍美军军人提供免费的大学或者技校教育,以及一年的失业补助。之后该法案历经大小修改,被沿用至今。韩战、越战等战争的退伍军人,以及和平时期的退伍军人,都得到这个法案所提供的保障。


【译注4】美式建筑中,townhouse的卧室一般都在二楼,楼下是厨房和客厅。


【译注5】吉恩•凯利 好莱坞歌舞片巨星,1952年自导自演了著名的歌舞片《雨中曲》,同年获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哪吒×敖丙《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让我睡你???》

慎言静心:

技能有进阶。比如变身的时候终于不用大声念咒语啦~只需要默念就可以~


是一个感情故事,只有末尾才有一点点小车车


——————正文以下:

很多年以后,哪吒和敖丙肉身重塑,龙族重获自由、镇守海域,但哪吒被乾坤圈套住脖子时仍然是小孩。


大家都说他把乾坤圈当镯子戴的时候最帅,陈塘关每一代的年轻姑娘都向他表白,连敖丙的妹妹也向他抛媚眼……


他觉得麻烦,干脆继续当小孩。当小孩还可以找陈塘关的小孩踢毽子。


不过,就算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量,那些人类小孩也无法承受,最后能陪他的还是只有敖丙。


每次和敖丙玩,他都无比尽兴,是任何人类、神仙、妖怪都无法带给他的感受。


他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在海边吹响螺哨,等敖丙来和他一起踢毽子。


敖丙一定会来,从不失约。甚至不用他拿出螺哨,他就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


这日,哪吒戴着项圈、手插在裤腰里,溜达溜达地走到海边,又看到了敖丙的背影。


他仍是最初那副样子,清雅俊逸,如流风般回雪,甚至一日比一日更好看了。


哪吒心里一嗤。又不是女孩子,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龙女们都没他精致!


他曾取笑过敖丙这点,敖丙平静地说:“天生的,你不懂。”


哪吒:……?!


人身攻击?这是人身攻击吧?!


哪吒当时就想和他绝交,想拿混天绫捆他一个龙筋不能舒展,用火尖枪捅得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还好,敖丙很快察觉到他的情绪,弱弱地问:“难道你不喜欢我长这样子?”


艹!


每次他用这种怯怯的表情和语气面对自己,哪吒就觉得自己是个恶霸坏孩子。为了不那么坏,当然只能不和他计较。


怕他伤心,还得安慰:“喜欢喜欢!上天入地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了,小爷站在你身边倍儿有面子!”


可惜敖丙不喜欢他这样说话,每次都无可奈何,本身又不是他这种跳脱的性子,没法用相似的话语来反驳他,只能气鼓鼓地脸红。


不过好歹是保住了友谊的小船,哪吒还能有毽子踢。




敖丙面向东海,哪吒走近了也没反应。


哪吒觉得奇怪:他在想什么呢?自己要是敌人,他就完了!


他拿起毽子,一脚踢过去。


毽子砸在敖丙背上,浅蓝色的衣服震出一圈波纹。敖丙回身,飞快地用脚接住坠落的毽子,踢了几下后传给哪吒。


哪吒一脚踹回去。


两人踢了一刻钟,哪吒停下,抓着毽子走向他:“刚刚在发什么呆?我来了你都没发现。”


敖丙不知道被他哪个字触动,脸微红,扭头看向海面,神色惆怅。


“怎么了?”哪吒掐了个手诀,心中默念咒语,乾坤圈从脖子上转到了手腕上,成了众多年轻女孩心动的模样。


他走到敖丙身边,伸手搭着敖丙的肩,吊儿郎当地问,“我一来就看出你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敖丙扭头,哪吒狂放不羁的模样近在咫尺。


他心中一紧,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见自己的脸清晰地映在对方眼底。


这样的距离和场景,让敖丙无比紧张又无比欢喜。他害怕哪吒看出什么来,又想两人永远离得这么近,彼此眼底都有对方的影子。


虽然,哪吒不是以和他一样的心情看自己。


敖丙垂眸,强令自己扭开头,别再去贪恋那副面容。


“今天……”敖丙顿了顿,艰难地开口,“西海龙宫有使者来。”


“哦,你要负责接待?最近忙?”


哪吒表示理解。


毕竟是东海三太子,日常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在这种情况下还每天来陪自己踢毽子,真是最好的朋友了!


哪吒很感动,豪迈地说:“那我去找你!”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当然去过几次龙宫。龙王得以自由、取得天界的信任,他也出了力,龙宫都当他是自己人。他在龙宫不受禁制,完全像在自己家里。


“不是。”敖丙看着他,几经犹豫,艰难地开口,“西海龙宫想和我们联姻。”


哪吒:???


敖丙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由失望,难受地低头:“父王想让我去。”


“哟哟哟——”哪吒笑起来,打趣道,“你这是要成亲了?恭喜恭喜……小爷得好好想想送你什么礼物。要不就山河社稷图吧?旁人肯定没见过这样的宝贝,正好让你将来的妻子见识见识……”


“哪吒!”敖丙抬头,愤怒地看着他。


哪吒呆愣:“怎么了?”


敖丙气,不知道气他还是气自己,赌气一样道:“我要是成了亲,就没时间陪你踢毽子了!”


哪吒还是没什么反应。


敖丙气得不轻,胸膛不停起伏。


哪吒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却知道不能再刺激他,试探地问:“偶尔来一次也不可以?”


呼——


敖丙衣袖一甩,腾空而起,变成龙型扎入海中。


哪吒向后跃起,风火轮驶来,载着他升自半空,避开了飞溅而来的浪花。


他看着翻涌的海水,叹了口气。


这人,在闹什么?




翌日,哪吒按时来到海边,没见敖丙身影,等了一会,拿出螺哨,犹豫了半天却没有吹响。


估计还在生气呢。


罢了,先冷静冷静,明天再说!




龙宫内,敖丙静静等待,随着时间推移,螺音始终没有响起。


他的心渐渐沉下去,双手握紧,痛苦的情绪让他双颊现出龙鳞,俊美的面孔显出一点妖冶的狰狞。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难过地想:罢了……自己一厢情愿,怨不得他。他只把自己当朋友啊,是自己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当然不能奢求他的回应。


到了第二天,敖丙便收拾好心情,又主动等在了海边。


相见的次数多了,哪吒都是在固定的时间来。


可到了那时,他没来。


敖丙的心情又不好了,一时间风起云涌、惊涛拍岸,瓢泼大雨降落下来。


水顺着他清冷的面颊滑下,他垂着眼,面上难掩痛楚。


“哪吒……”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喑哑的声音被风暴裹挟,消失不见。


“艹!”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敖丙猛地转身。


哪吒踩着风火轮停在咫尺之遥:“风火轮都要被浇熄了!”


敖丙赶紧收了神通,一时间晴空万里。


他扭头用法术清掉身上的雨水,变回芝兰玉树的模样,关心地走上去:“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


“被我爹抓住教训了一顿。你知道的,那老头就爱那样。”哪吒收起风火轮,“你刚刚在干什么?”


“……不是我。”就推给别的龙吧。


“那你打扰别的龙布雨,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吧。”敖丙心虚,不敢看他。


“啧~太子就是不一样。”哪吒抱着双臂,遥视远方。


敖丙看向他,偷偷地、贪婪地注视着,不错过一分一毫。


看到他微昂的下巴,不可一世,敖丙心尖发烫发抖,不敢再看下去,赶紧扭开头。


呼吸因这份暗藏的心思而不稳,他轻轻吸气,悄悄平复。但心底却忍不住想,他若是能知道自己的心该多好?不,仅仅是知道还不够。如果他不喜欢自己,还不如不知道,那样他们还是永远的朋友。


他想走出那一步,又怕走出那一步。


敖丙的心备受煎熬,一向平静的眸子陷入狂乱,仿佛要入魔。


“你怎么了?”哪吒突然握住他肩膀。


敖丙霎时平静,扭头看着他。


哪吒皱眉,严肃地道:“你这两天不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受伤了?中什么妖术了?怎么感觉你要走火入魔?”


“我……”敖丙忍不住一笑,抛开一切欲念,无所谓地道,“有些事情想不通,可能真会走火入魔吧。”


哪吒松口气,没受伤就好。


他收回手,淡淡地道:“咱们多大的事都经历过了,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联姻么?你要是不乐意,跟你父王说啊。”


“……”


哪吒疑惑:“怎么?或者小爷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


敖丙猛地抬头,难掩激动地看着他。


哪吒:?


敖丙垂下眸,耳边的发丝因激动的心情呼呼向后飞舞。


“我……我先回去了。”他现在的心好乱。


哪吒:?


敖丙向海走去,没几步突然回头,看了哪吒一眼。那一眼十分复杂,和以前都不同,让哪吒看不懂。


当天晚上,这眼睛出现在哪吒梦里。


哪吒醒来,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敖丙没实话告诉他!否则他不会如此担心,连做梦都放不下。


敖丙一定是遇上麻烦了!


啧~还是不是朋友?毽子都踢坏那么多了,这是多么山高海阔的友谊,居然还瞒着他,该不会是想去陪别人踢毽子吧?


哪吒有点愤怒,早早去了海边,戴着项圈、插着裤腰、迈着五亲不认的步伐。


到海边后,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早。


哪吒抖着脚,不耐烦地等着。时间一到,人还没到,他等不住了,踩着风火轮扎进海里。


到了龙宫,他没以自己的身份进去,而是变身成鱼人侍卫,表面光明正大,实则偷偷摸摸。


既然敖丙有事情瞒着他,他当然要弄个清楚,隐藏身份才好打探。


他去了敖丙房间,人不在,出门打听到在龙王那里,就找了过去。




龙王殿外无人看守,看来里面在密谋大事。


哪吒偷偷潜进去,躲在角落,见龙王高盘在王座的柱子上,敖丙跪在他面前。


哪吒一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敖丙在受罚?


“你说什么?”龙王缓缓凑近敖丙,声音威严。


敖丙神情坚定:“孩儿不想娶西海的表妹。”


“不是那句。”


“……”


“嗯?”龙王眯起眼,神情让人畏惧。


敖丙缓缓低下头,哪吒感觉,他好像有些害羞。


“孩儿……喜欢哪吒。”敖丙哑声道。


哪吒:???


“如果要与谁成亲,孩儿希望那个人是哪吒,也只会是他,旁人不可以。”敖丙望着龙王,坚定,带着一丝癫狂,“孩儿已经要为他疯了……求父王让孩儿好过点。”


哪吒:………………


龙王慢慢地回到柱子上,若有所思:“哪吒?也不是不可以……”


敖丙:!


哪吒:!!!不是,你们想干嘛?


“和李家结亲,倒比和西海联姻更好。”龙王在盘龙柱上游走,“天界到底是不够信任我们。和西海联姻虽然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更惹天界忌惮。如今李靖是天界大红人,与他联姻更好,天界会更信任我们东海……”


敖丙急道:“不!父王!我是真心喜爱哪吒,不是想利用他——”


龙王发出一声龙啸,大声道:“难道你就不想和他在一起?”


敖丙脸红:“……想。”


“那让你去和亲,反而是让你得偿所愿,你在闹什么?”龙王不满,“你是真心喜欢他便够了,其他是我的打算,你不必因此愧疚。”


“可要是他知道了,怪孩儿怎么办?”他不想那样,想想便痛苦。


“哈……”龙王笑起来,满是嘲讽,“首先,他要喜欢你才行。否则,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敖丙一窘。的确,想得太多,还想得挺美。真能在一起,怪他又如何?


“我去找李靖那老儿。可别等他同意了婚事,你还没进展。”龙王顺着盘龙柱飞身而去,殿里只剩下敖丙。


哪吒红着脸,悄声离去。


艹!


这敖丙在搞什么?!




敖丙急急忙忙赶到海边,不见哪吒的身影。


他今日没来?


敖丙犹豫了一下,直接去了李家。


走进哪吒房间,没见到人,但山河社稷图展开着。


敖丙知道他在里面,想也不想便进去了。


成年的哪吒,闭眼躺在草地上,叼着草、翘着二郎腿晃荡,不知道在想什么。


敖丙走过去,哪吒猛地睁眼,接着移开眼神,翻身背对着他。


敖丙觉得他生气了,只是不知道在气什么。


他走过去,在哪吒身边席地而坐,伸手覆在哪吒背上。


哪吒往前一躲,翻身坐起,凶巴巴地问:“干什么?”


敖丙手一僵,认真问:“怎么了?”


“……没什么!”哪吒不自在,知道了他对自己的心意,还怎么面对他?!


敖丙想了想:“因为我今天迟到了吗?对不起,我和父王商议事情,所以……”


“……”你可别说你们商议的事情了!艹!


敖丙知道他有时候孩子气,踢毽子仿佛比命重,只好拿出毽子,讨好地道:“我们现在来?”


哪吒烦躁不已,没回应。


敖丙想了想,放下毽子,又从衣袖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珠子:“这个给你。原谅我吧,下次不迟到了。”


这珠子,除了龙宫,也只有玉皇大帝殿上才有了,是难得的宝贝。


从前哪吒和他闹脾气,他也没少拿龙宫的宝贝来孝敬他。


哪吒当然毫不客气地笑纳了,现在房间里还堆着在许多别的妖怪神仙看来十分垂涎的宝贝,不过在他这里已经习以为常。


这小龙特别败家!


哪吒怕自己不收,他就送去给别人,只好收下来,想着以后他要用的时候再给他。朋友嘛,当然要为对方考量,就帮他看管一下咯~


可是现在……


哪吒郁闷:艹!他不是在送嫁妆吧?以前送过那么多,还总讨好娘亲……真是心机深沉!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却……


哪吒抬起头,漠然地对敖丙说:“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敖丙一呆,简直晴天霹雳,山河社稷图里刮起了风、下起了雨。


“为、为什么?”他又慌又痛,手颤抖着拿不稳宝珠,“我做错了什么?我、我可以改!哪吒,你别——”


哪吒猛地站起来,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


敖丙跟着站起,紧张地看着他。


哪吒出了山河社稷图,敖丙跟着出去。


哪吒收起图,变成小孩模样,凶巴巴地道:“我最近不在家!你不用来了!”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敖丙发急,无法忍受一天看不到他。


哪吒更加暴躁:“去看师父,不用你陪!”


“可你还这么小……”


哪吒猛地瞪他,心想:你也知道我小?那你还想和我——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变大,踩着风火轮居高临下地问:“我小吗?”


敖丙呆呆地望着他,险些看痴了去。他轻喘一声,不敢面对这样的哪吒,红着脸低下头。


哪吒:……


艹!他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敖丙,打骂不忍心,想把话说明白更不忍心。这家伙,柔弱顺顺的像个女孩子,要是说明白了,怕是要难过得哭了。


哪吒心乱,踩着风火轮走了。


罢了罢了,大家分开冷静一下,花点时间忘掉就好了。




哪吒向西而去,经过一处小有灵气的地方,打算在这里暂住一阵。否则真去找师父,万一敖丙跟过去怎么办?


哎,这家伙为什么要有那种心思?大家好好地一起踢毽子不好吗?什么成亲,还旁人不可以……也好意思说!


大概是风火轮加热过度,哪吒感觉脸有点红,赶紧收了神通,走进山洞。


里面有妖怪!


哪吒再次踩起风火轮,拿出火尖枪,杀意顿现。


正在炼制法宝的壁虎精:“……”


砰!


壁虎精扔掉手里的东西,断尾逃跑。


哪吒看出它道行太浅,翻了个白眼,收起火尖枪,将混天绫扔过去,把对方捆至面前。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壁虎精大叫,“我我我……我这就搬家!呜呜呜……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那你跑什么?”哪吒沉下声音。


“呜……”壁虎精可怜巴巴,“你、你这么厉害,我能不跑吗?风火轮、火尖枪……大名鼎鼎的哪吒三太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吒被它吵得头疼,手指动了动,混天绫咻咻顺着它身体往上窜,将它嘴巴封住。


“呜呜……”壁虎精惊恐地扭动着身子。


“不许吵!”哪吒厉声道,说完收了混天绫,在一边盘腿坐下,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前方。


壁虎精害怕,偷偷摸摸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哪吒看着它,当它朝洞外走时,突然道:“你不必走。小爷就是路过歇歇脚,不占你的地方。”


“这……”壁虎精怕他脾气上来会弄死自己啊,但找到这处洞府着实不易。而且,万一哪吒说到做到,它留在这里,兴许还能讨到点修炼的法门。


哪吒懒得理它,闭上了眼。


壁虎精犹豫一阵,默默地退了回去,将自己这些年收集的宝贝一件一件摆好。


到了夜里,哪吒躺下睡觉。


壁虎精倒是稀奇了,神仙还睡觉呢,它都不用睡觉。


哪吒神游太虚,一觉睡了许久。本来想睡得更久一点,最好是三个月、甚至三年,等睁开眼估计敖丙已经忘了自己,也就没这么多烦恼了。


结果,没多久居然梦到了敖丙。


梦里的敖丙侧身背对着他,清冷如玉,如琢如磨。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敖丙回头,羞涩胆怯地问:“你来了?”


说完褪下半边衣襟,露出肩膀,身体如玉的肌肤散发着幽幽的光泽,像诱人采撷的果实。


“你在做什么?”哪吒震惊。自己不答应他,他还开始色诱了?


“疼……”敖丙面色痛苦。


哪吒突然想起,大战时,敖丙的肩膀受了伤。


他急忙走过去,抓着敖丙转身——哪有伤口,只是一片无暇的肌肤。


哪吒觉得情况不对,呆了一下。


敖丙的手怯怯地伸过去,勾住他一根手指,抬眸痴痴地望着他:“哪吒……我喜欢你啊。”


哪吒浑身一震,下意识地道:“敖丙——”


“你喜不喜欢我?”敖丙站起身,双手攀着他肩,依恋地靠进他怀里。


哪吒紧张地推开他:“敖丙,你别——”


“别推开我……”敖丙伤心地道,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哪吒神识混沌,想推,却使不上劲。下一瞬,敖丙仰起头,吻了上来。他甚至没感受出是什么感觉,接下来的一切便不可控了。


混乱,热烈,纠缠,索取……什么都有。


哪吒猛地清醒,重重地松口气:还好是梦。


“呃。”面前的壁虎精退了一步。


哪吒这才发现它蹲在自己面前,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壁虎精弱弱地说:“你刚刚一直在叫敖丙。”


“……”


“还说要吃掉他。”


“…………”


“他是不是偷了你法宝?”壁虎精好奇。


“闭嘴!”哪吒愤怒地站起。


壁虎精吓得一连三蹦,蹦到了山洞另一方。


哪吒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体里藏着无尽的力量想要发泄。


他猛地扭头看着壁虎精。


壁虎精吓得浑身一抖,尾巴断了。


呜!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这才几天就断了两条,下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修炼出来。


“来。”哪吒朝它勾勾手指,神情霸道。


“做、做什么?”壁虎精瑟瑟发抖。


“陪我踢毽子。”


“???”




壁虎精根本扛不住哪吒的摧残,没踢几下,小命快没了!


为什么哪吒的力气这么大?它要换个洞府修炼……


壁虎精趴在地上,不去捡毽子了,艰难地往前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一道白影凌空落下,挡在了它面前。


它呆呆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位白衣胜雪的仙人,身上散发着淡蓝的幽光。


这……这又是哪位大仙?


“哪吒……”敖丙看到人,终于松口气,面露委屈,“我找你好久。”


哪吒心房微颤。


他向来受不住敖丙示弱,此刻更不敢面对,赶紧侧头避开对方的眼神,接着默念法诀变成小孩。


敖丙:“……”


他顿了顿,弯腰捡起毽子,看着壁虎精的眼神露出一点恨意。居然有另外的人陪他踢了毽子!


敖丙闭了闭眼,摒去心魔,对那小妖怪道:“你走吧。”


“多谢大仙救命!”壁虎精化作原形,飞快地顺着山壁逃走。


敖丙握紧毽子,缓步走到哪吒面前,低头看着他,黯然道:“你看你把那小妖怪害得多惨?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踢毽子?”


哪吒抬头,看了他片刻,耸肩道:“好啊,来陪小爷踢毽子!”


敖丙神色一喜。不管如何,还能一起踢毽子啊。




两人在林间找了片空地,开始祸害四周的山石与树木,场地越变越大。


突然,敖丙一脚将毽子踢到了哪吒脸上。


哪吒一怔,看了他一眼,默念法诀,乾坤圈移到手腕。


敖丙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看他。好多天没见了,他怕自己一看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感情。


“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哪吒一脚将毽子踹了过去。


敖丙满脑子都是他,猝不及防,毽子砸在头上,人摔倒在地。


哪吒一怔,快步跑过去,蹲下身看他,抱怨道:“你不知道躲啊?”


敖丙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人没事。不过哪吒的反应,让他心情荡漾。


他不敢看对方,为了掩饰情绪,不自然地伸手去揉龙角。


“疼?”哪吒皱眉,下意识伸手帮他,“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弱了?不就是踢了一下……”


“别——”敖丙吓了一跳,慌乱地后退,脸红得彻底。


哪吒一怔,突然想起那个梦,猛地起身,满脸不自在。


他转身离开。


“你去哪里?”敖丙急忙追上去,“我、我可以跟着你吗?”


哪吒抱着手臂,没好气地道:“回陈塘关,你爱跟不跟!”


敖丙眼睛一亮,满怀喜悦地跟了上去。




回到李家,天色已晚,哪吒在大门前停下,转身问敖丙:“你该回龙宫了吧?”


敖丙黯然垂眸,低声道:“我已经回不了龙宫了。”


“为什么?”


敖丙抬头,对他道:“我父王说,我已经成年,该成亲了。”


“……”


“他说我要是找不到对象,就别回去。”


“……”你父王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哪吒。”敖丙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干嘛?!”哪吒凶道,“你找对象干小爷的事哦?”


“……干的。”敖丙低下头,说得很小声,但哪吒不可能听不见。


“……”艹!


哪吒看着他,过了片刻头一扭,声音别扭:“既然这么可怜……那小爷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吧。”


敖丙激动地抬头,掩饰不住高兴:“好!”


好个锤子!哪吒先行跑进家门,有点落荒而逃。




敖丙以前在李家留宿过,就住哪吒的房间,睡一张床。


不过那时是朋友,现在……哪吒很想给他准备一间客房!


但无数次都那样过来了,突然改变,怎么都解释不了。


哪吒最后只能什么都没做,还是和从前一样。


到了夜里,敖丙自动躺在他身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吒:丫的包藏祸心不知道多久我都没看出来,太会装了!要不是那天去龙宫,到现在我也猜不到……


敖丙突然侧身面向他。


哪吒微微一惊,觉得眼下的情况太过危险,想变成小孩。变成了小孩,气氛就会轻松许多。


敖丙看出他的打算,倏地伸手按住了他腕上的乾坤圈:“以前不也这样睡过?”


“……”那时不知道你包藏祸心啊!老子也没做过那种难以启齿的梦!


敖丙的指尖滑过乾坤圈点在他腕上,哪吒微微一震,抽开了手。


敖丙没有去追,问:“你那天去龙宫了是不是?”


哪吒的脑子一瞬间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下意识想走。


怎么就摊开来说了?他还没做好准备!


敖丙一动,扣住他一只手,下巴抵在他肩上。


哪吒可以挣开他,却被他桎梏了,只能躺着。


“我不可以吗?”敖丙声若游丝,乞求地问。


哪吒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可以!你当然可以!可我不确定我不可不可以!


“我哪里不好?”敖丙很难受。话已挑明,什么都豁出去了。要是不成,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活。幸运的是,哪吒没有推开他,说明有很大的机会。


等待是最煎熬的,敖丙很怕遭受他的拒绝。


其实,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吧?那天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就躲起来了。


敖丙身子发抖,却坚定地道:“哪吒,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不是为了东海……不是……我和你在一起,不代表东海和李家就要……”


“小爷的床上了可就下不去了!”哪吒突然道。


敖丙呆住,一颗心跳到喉咙——他是什么意思?


“我……我……”他激动起来,“我早就没打算下去了。”


“艹!”哪吒翻身按住他,激动地吻了过去。过了片刻,将人松开,赤红着眼问,“你从前躺在这张床上都在想什么呢?”


敖丙满腹喜悦,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思绪,抬头在哪吒唇上吻了一下:“想这个。”


哪吒挑眉,眼神侵略,充满魅惑:“就这个?”


敖丙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发烫,他抬起身靠向哪吒,轻轻地压在对方身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


他紧张地吻上哪吒的唇,生涩珍视,一路向下。


哪吒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敖丙咬住他裤头,慢慢往下拉,里面的东西弹了出来。


他舔舔唇,看向哪吒,眸子上附着一层水色,干净如玉的脸满是潮红,薄唇微张,呼吸不稳,整个人染着哪吒从未见过的欲色。


哪吒看得呆了。


敖丙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说:“还有这个。”


不等哪吒反应过来,他用嘴包裹住了那里。


哪吒闷哼一声,抬起手按在敖丙额上。


敖丙以为他要推开自己,马上深深地含了下去。


哪吒浑身一震,差点没控制住。


“艹!”他骂了一声,轻抚着敖丙的脸,慢慢地喘息起来。


敖丙激动得眼眶湿润,动作更加卖力讨好。


他知道,他不会推开自己了。得好好表现,不能叫他事后反悔!


(完)

陆赶鹅:

来发爽图,随手拿了个笔刷从头用到底撸的,真滴爽,哪吒真好康,太卑微了莫得电影看就先磕起了cp画起了画155551期待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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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要把大藕丢进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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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上瘾(肉汤预警)

-程sjlzwd(三宝):

百日活动关键字:渴望、绑缚、爱情


 


01


 


“发生了什么,Bucky?”


 


Steve在他去厕所补充药剂时把他抓了个正着,他的针头抽出得太快太急,差点折断在静脉里,Steve一把抓住他的手肘,眼睛死死盯着那串滴落的红色。


 


“哦,没……”


 


“别对我撒谎,别那样对我。”他的眉毛皱在一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这让Bucky没法假装若无其事地开个玩笑混过去。


 


事实是,Bucky摆脱他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洗脑词并没有那么容易,那不像一个消除魔法、一个咒语、一个魔瓶,啵~~~一切完好如初。他万幸得到了Wakanda公主的科技支持,自己也做了一切努力,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他还借助了非法的镇痛药物。


 


因为那实在太疼了。


 


脑袋里的疼不像外伤,如果手疼还能抓挠,甚至把烂肉抠掉,残肢砍掉,一了百了。但脑袋里面的疼无计可施。不只是疼,还伴随着无数他不情愿看见的闪回,让他作呕,为自己曾出生在这世界上感到抱歉。


 


他一辈子也不想告诉Steve,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超级士兵代谢让他的剂量越来越大,Wakanda的黑市供应量实在太小太小,而他的药物不足反应也越来越难以隐瞒的话。


 


Steve静静地听完了这一切。他没有责备Bucky,也没有发火,这让Bucky对这两件事情的准备都成了白费力气。


 


“有办法戒掉吗?”


 


他放松了手指,但没有放开,改成双手捧着Bucky的手臂,用舌尖轻轻地舔去了那些血。红色消失在他粉色的丰满嘴唇中间,厕所的隔间突然狭窄到让Bucky喘不过气。


 


“你在做什么,Steve?”


 


Bucky紧张地吞咽着,一方面是因为身体对药物的渴望,另一方面是他不敢想的。


 


“用一种瘾,代替另一种,可行吗?”


 


Steve问,他直视着Bucky,如同他每一次站在对的位置,每一次发出让Bucky无法拒绝的召唤。


 


Bucky睁大眼睛,看Steve的脸逼近他,占据了他的口腔。


 


 


02


 


Steve带他重新做了检查,收走了他全部的药,并和医生一起,像部署作战方案那样为他设计了时间表,逐步减少药量直至戒断。


 


“每次稳定减少一单位药量,保持一周,就可以增加一个……福利。”Steve说。


 


“你把这叫……福利?”


 


这一切超出Bucky的认知,他是否已经不再那么了解他的布鲁克林男孩了?


 


好吧,他在骗谁,他早就不是最了解Steve的人了。


 


“我原来也并不确定,但是……你那天的反应告诉我,这可以被视为福利。”Steve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他的脖子和脸都发红了,Bucky对此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那天吻到后来,确实字面意义地把双手和大腿都缠到了Steve的身上,他们在厕所的马桶盖上相互撕咬,如果不是后来又有人进了男厕,也许还会发生更丢脸的事,比如Bucky大概率会毫无廉耻地求他的好朋友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一摸。


 


但Steve不应该知道这个----那被打断了,就像一个天意,一个征兆和一种启示,提醒Bucky他还有机会让一切回到正轨,还有可能确保他的朋友不被拖下水。那水下面没什么好的,不会好于那些可以堂堂正正袒露在阳光下的,所有人都会祝福的,现在的Steve可以轻松拿到手的东西。


 


“那不是福利。”Bucky垂下眼睛:“对我来说不是。”


 


他没有完全说谎,因为那确实不能被定义为福利,如果硬要给一个定义,渴望这个词也许能够解释这其中的一部分——Steve的嘴唇、他的拥抱和手臂、他的胸膛和他接吻时投入的热情,那些让Bucky的心烧灼出破洞,是他极度想要拥有、又极度想要远离的一切。


 


“撒谎。” Steve说。


 


“Steve……”


 


“你可以继续不承认,但你在撒谎。”


 


Bucky无法回答,Steve的固执就从没变过,甚至在他的面前会更加直接和变本加厉,他有时真想让全世界都看看这样的美国队长。


 


药劲混合头痛又翻涌而来了,这是他第一次执行新的给药计划,身体嚎叫着报复他,但他别无选择,Captain’s order。



Steve凑近他,两手扶在他的胯骨上。


 


“我可以吗?”


 


他的气息已经又扑到他嘴唇的绒毛边了,这个问题到底还有什么必要?Bucky一边想,一边被动地接受。也许,他应该不要做什么回应,委婉地让Steve了解他的决心,从而自己放弃或离开;也许,他也可以……


 


“Bucky……”Steve颤声叫他的名字:“别这样对我,please。”


 


哦,即使Bucky闭上眼睛,那双委屈的蓝眼睛仍然能穿透一切,强力浮现在他的脑子里,真他妈见鬼。


 


他又一次干了一个精虫上脑的傻逼才会干出来的事,而在这个远超激烈的吻结束以后,他逃跑的姿态甚至可以算是慌不择路,完全忘了把被Steve撕坏的外套从地上捡回去。


 


03


那之后,这件事成了一种常规、一个惯例。


 


Bucky深刻地理解到为什么当你想杜绝一件事发生时,最好在一开始就坚决点,不要有任何缝隙和妥协。因为一旦你失去了最好的立场和时机,这一切就会推进的太快了,多米诺骨牌?大厦将倾?森林大火?洪水决堤?总之就是那样无力回天的感觉,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打开卧室的门,看见Steve抱着他的枕头站在外面,仅仅穿着一件像画上去的白背心和一件同色的子弹内裤。


 


“医生说这一周都要严格就近观察,夜晚会发作的更厉害。”


 


他还没吹干的头发向下滴着水,让他的背心变得更加不堪入目。Bucky不能控制地盯着他胸前凸起的两个小圆点看。


 


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颜色、什么样子,他最近频繁地见过了。


 


“我……我认为隔壁的客房……”他被不自觉分泌的口水呛住了后半句拒绝的话。


 


“对啊,隔壁的客房真的听不见动静。”Steve从他的手臂下面钻了过去,以他那么大的个子,还抱着那么一个大枕头来说,相当灵巧了。


 


在Bucky还在使劲地思考究竟该不该强行把他的朋友扔出去的时候,金发的大个子已经把自己安顿好了:“你看我睡左边还是右边?我感觉左边更好一点,离门近,而且你放药的床头柜在这边,我可以帮你准备。”


 


他躺在那里,却不肯盖被子,而是用他的蓝眼睛和扇子睫毛瞄他:“今天那帮不知道从哪来的佣兵搞来了超多的炸弹,我撤退的时候,后背好像有划伤到,现在还疼。”


 


Bucky不得不停止思考,转而指出他认识的那个Steve Rogers从前被纳粹的杂碎在腰上开了个贯穿洞,肠子掉出来又塞回去都没说疼过。


 


“但我还是想你帮我看看。”


 


Steve梗着脖子说,他翻身趴了下来。


 


“Steve……”Bucky快要疯了:“拜托,我真的……”那个因为趴卧而显得蔓延的腰臀曲线,他的手都要因为太想碰触而抽搐了。


 


Steve反手掀开了他那小的可怜的背心下摆,后背上竟然真的有一条鲜红的划伤。


 


操,操,操。


 


所以说,要是你想拒绝什么,一开始就别有任何松动,来自钢铁战士的血的教训,真的。


 


 


04


 


在争取到同床权益之后,Steve反而不着急了。


 


Bucky的戒断已经接近了尾声,中间一次也没有出现反复,所以美国队长放心地连着出了一周的任务,仅仅在每晚回到Bucky的床上,检查他的用药记录后满意地变成一个大勺子抱着他睡——十分纯洁,真的只是睡觉,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要求。就好像每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顶着帐篷,用两条结实的大腿夹住他蹭他后腰,又按住他乱糟糟的头发把他吻得陷进枕头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Bucky却快要到极限了。


 


这太不公平了。


 


对Bucky来说,Steve比什么药物都容易成瘾,一旦尝了一点,就不可能不想要更多,何况Steve还每天引诱他探索更多呢?


 


他不能,他得结束这些,要不就真的出大事了。他不能那么自私,他和Steve之间,本来就是他更了解感情这回事、更有经验,他理应更有控制力。如果Bucky不狠心了断,Steve那个蠢货是永远也不会自己停下来的。


 


他在时间表的最后一晚说了。


 


“上次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不想让Steve感到拒绝,不想让他们的气氛变得尴尬:“明天晚上,我要出去办点事,你就……不用过来陪我了。”


 


Steve没有说话,只是躺在他的身后,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Bucky根本不敢回头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你知道,我已经完全没事了,这么多天真的辛苦你了,给自己找点乐子什么的。”


 


“已经找着了。”Steve回答,他吻了Bucky后脑勺的头发。


 


“不。”Bucky闭了闭眼睛,让自己最后记住这个怀抱的温度:“我是指真正的那种,不那么……糟糕的,更光明正大的,更恒久一点的,更美好的。”


 


床垫随着Steve起身的动作下沉,又弹回原样,Steve出门了。


 


Bucky把自己蜷成一团,他顾不上了,没法去设想Steve现在的心情,更别提去照顾。他自己已经回到峭壁边的雪地里了,呼啸而过的列车带走他的一切,再也没还给他。他只是觉得冷。但他的决定是对的,是值得的,起码还有一个人在岸上,在人间,比两个人都搭上要好。


 


他做了对的事,为了对的人。


 


他真的不能也不配得到那个。。


 


他没有错。


 


他是对的。


 


然而门又一次打开了,带着光一起进来。Steve把他翻了过来。


 


“Bucky,原谅我。”他红着眼圈说,拉起Bucky的两个手腕,将结实的绳索缠绕在了上面——帆索结,他们曾用来绑战俘的那种,越挣扎只会越紧。Steve把那个结系在了床头,又用另外两条绳子绑住了Bucky的脚踝,向左右拉开,直到角度足够大,能容纳Steve从容地跪进他的两腿之间。他仔细地检查了绳子的松紧程度,把两端固定在床脚上。


 


“我不想再等,也不想逼你,更不能放你走。”他平静地撕裂了Bucky身上的旧体恤、睡裤和内裤:“我来决定,而你来服从。一切责任都在我。”


 


他的嘴贴在Bucky紧绷的小腹下面。


 


“Steve,停下来。”


 


Bucky发起抖。


 


“你可以挣断这种绳子。”Steve的鼻子继续向下闻着,一点点舔湿Bucky胯部的毛发:“而如果你不能,说明你也想。”


 


他肮脏充血的海绵体让一切感受无所遁形。


 


“别拒绝我。”Steve把两只手伸进床单里,托住他的屁股:“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不被爱的。”


 


 


Bucky被他含进嘴里了。


 


你不是,你是被所有人爱的,你值得全部的爱,那不是我能给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努力假装正常的躯壳,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大量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在他的洞口,Steve趴得更低,耐心地打开他,不断地观察裹紧他手指的肌肉环是否完全准备好了。


 


保险套被撕开的声音,Steve的手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稳定,他扯坏了一个胶皮套,抖着手又撕开了一个。


 


Bucky接过了它。


 


Steve说的没有错,他能挣开,只要他想。


 


他迎着Steve倔强又强硬的对视,上帝啊,他的眼睛里有那么多情绪,Bucky不知道那里面会不会有后悔---他自己已然不会了。


 


Bucky撕开小方块,为Steve小心翼翼地套了上去。


 


“没有更恒久、更美好的东西了。”Steve捏疼了Bucky的手:“全世界,只有你不能拒绝我,你必须是我的,没有第二条路。我一百岁了,死了无数次,见过太多人,我只要这个,我渴望这个,不能更确定了。”


 


Bucky点头,亲吻Steve的眼睛,用血肉和金属一同抱紧他的同伴,把自己完全打开,一点一点容纳Steve所有的爱和疼痛,他的抱歉和渴望快要溢出身体了,。


 


这是糟糕的爱情,是本不该发生的,本可以避免的,如果他是个更好的人的话。但它已经发生了,他们是两个傻小子,互相成瘾,血肉相融,不能回头了。唯有接受,唯有再度掏空自己,唯有为此变成更好的人,唯有加倍地容纳他、回报他、爱他。


 


Bucky能为他的Steve做到这个,就像Steve曾为他做的一样。


 


 


05


 


药物完全戒断的一周年,Steve Rogers回家很早,因为他的Bucky给他电话,说准备了礼物和一点纪念。他的Bucky。


 


他几乎是奔跑着进了家门,客厅没人,厨房有派、沙拉、面包和他最爱的汤。


Steve粗略地洗了手,灌了一大碗汤,又抓了一大块苹果派塞进嘴里,一边喊Bucky的名字一边上楼寻找。


 


“先洗澡。”


卧室的门贴着便利贴,Steve的派差点卡在嗓子里。


 


不,他等不了洗澡的时间,他得先看看。


 


他打开一条门缝,床上有人好好地裹在被子里,可是他的手脚都被红色的绳索绑缚着,嘴里用皮革固定着一个镂空的球状物。


 


“你一定是在逗我。”


 


他两眼发直地走上前去,想要掀开被子,有什么在那下面嗡嗡地响。


 


“唔唔唔~!”Bucky湿着眼睛对他吼叫。


 


“不,不去洗澡。”


 


Steve舔净手指,坚决地拽开了皮带扣。


 


其他的都可以等。


 


 


(End)



HAIL_STUCKY弁天:

嗚嗚嗚嗚終於畫完啦↑W↑
是上次求大家給梗點的「戰損」(但畫完覺得其實沒畫到隊長什麼損???)(捨不得XDDDDDD)
本來是要當隊長生賀的但─────…又遲到了二天…不現在是三天了哈哈嗚唉…(打死自己)

但還是要祝隊長101歲生日快樂>3<!!!!!!!!!!!!!!!!!!!!!!

是復四的不得不刪改畫面XDDDDDDD
雖然改了但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有這麼一段的(喂!!)

悖悖论:

每次我用洗发水洗头的时候我都睁着眼睛,这样痛吗?痛!但是让潜伏在阴影中的卫生间恶鬼在我闭眼的时候攻击我?绝不!

Tod:


sam觉得Steve一定不知道abo是什么,毕竟像他这种老古董……于是他想恶作剧一下,看看给老冰棍看abo文他会是什么反应,一定是又羞又气那种……



可是sam错了……美国队长早已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古板的氪星人了……




sam:captain America学坏了!不得了了!






住cap生日快乐!🎉🎉🎉


之前ace网上有说CE知道abo的,于是有了这个脑洞……

氪星人这个是之前漫展塞包超凶的说自己不是氪星人,阿毛到处散播谣言说自己很无趣,自己才不是呢。